来得及松,听得心里一跳:“盛喃…和您说什么?”/br/br“她央我和你站一边,说两个人的法子总比一个人的多,让我不要为你去国外。还说,你把我看得,我要是那样做,没什么比那更伤你的。”/br/br靳一手里的水果刀轻颤下。/br/br老太太慈和,眼神却带点笑,看他:“你人家小姑娘灌的什么『迷』魂汤,怎么句句都向着你护着你的?”/br/br“……”/br/br靳一在沙发僵坐几秒,手里削到一半的苹果和水果刀都扔下,他扶着沙发跳过茶几,几步到玄关,拎起外套要出门。/br/br老太太回神:“你等等,干什么去?”/br/br靳一停住,没开口。/br/br“找盛喃?”老太太跟两步,皱眉,“你不会跟她吵架吧?”/br/br靳一攥紧外套,拧眉沉默。若是离着近看,能从他眼底看到最罕得见的慌『乱』。/br/br“你这孩子……”老太太到底没训出口,“难怪小盛喃走前还红着眼睛,问才说你肯定要生她的,亏我还替你说不会呢。”/br/br靳一心里抽得一疼,哑声:“我当时正在情绪。而且您知道,我最讨厌我爸妈永远想替我决定。我最不想做出这件事的人是她。”/br/br老太太听得恼,过来他肩膀拍一下:“她和你爸妈那情况一样吗!你考得,能她多分半点处啊?”/br/br老太太使劲不小,靳一被拍得晃下,拧着眉没反驳也没说话。/br/br老太太稍稍消,缓下声问:“照你这么说,你宁可弃考也要和你爸争赡养权,不是替我做决定?”/br/br靳一身影一震。/br/br“我为什么不怪你?”靳一『奶』『奶』叹口,“亏我以前还总跟人夸你聪明,你怎么这么捋不清?人一牵扯到感情,哪那么多道理可讲。父母子女间,爱人朋友间,说道理谁不会说,可陷得越深分寸越模糊,谁又能做清明到底的圣人?她一个小姑娘,做到这样不知道想多少天多少回,你把这个难题摆她眼前折磨她,还想要她怎么尽善尽美?”/br/br靳一听得眼底情绪再不能抑,他甩外套,快步出门:“我先出去一趟,您中午吃饭不用等我!”/br/br房门砰然关合。/br/br靳一『奶』『奶』情绪稍缓,左右看看,茫然:“哎,刚刚他进来前我是要干什么来着?”/br/br想半天没想起来,老太太放弃,转身去沙发旁,收拾果皮果盘。水果刀拿到一半,刚要折起,老太太愣下。她拿起来往窗户那走走,眯着眼睛,拿远看。/br/br在光下反得雪的刀刃,果然见清一点殷红的血迹。/br/br老太太看得直皱眉,半晌才无奈地摇摇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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