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。”
“是,托镇长大人的福,已经考上了。我今天就是来送他的。”说着,柳雅摸出一块银子递了过去,道:“麻烦小哥,我想当面谢谢镇长大人。”
“这……恐怕不合适吧。”那小厮又把银子推了回来,道:“小姑娘我和你说,你这要是当面去谢,就显得镇长大人不公了,还不如就不谢,回家去吧。”
这小厮的意思柳雅明白,她之前来找镇长也是背地里来的,镇长大人当时就给了张成亮的面子,答应收下小树儿了。可是这毕竟也是暗地里的事,有张成亮的人情在里面呢。柳雅要是这么一道谢,就分明是让镇长承认他靠关系收了柳树这个孩子了,这样做确实不妥。
柳雅却又把银子送了过来,道:“小哥不用担心,这个道理我是懂的。但我弟弟是考了个红榜第一的好成绩,我才来向大人亲自道谢的。要是只进了普通的大红榜,我也就不来了。”
“红榜第一啊!”小厮这才道:“那我可要恭喜你了,没想到你弟弟还真是个有真材实料的。”
这小厮能够在衙门口守大门,那也必定不是普通的白丁了。起码眼色是要有的,什么人该放进去、什么人不能放进去,什么人根本连通传都不用就可以直接打发走了,他心里都是有数的。
这也是为什么有句老话叫做“阎王爷好见,小鬼难缠”的道理了。有时候上面的人或许还能好说话一点,可是下面的人心思多,想得事情也多。很多的问题就在门口都拦下了,是没有机会报到上面去的。
如今柳雅说小树儿考了个红榜第一的好成绩,那这小厮也就明白这肯定不是镇长大人放水了,光是靠着关系是不会大明大亮的摆出来的。既然不是背地里的事,那就是面子上的事了,这小姑娘亲自来道谢,也算是一个礼节,应该放行。
这小厮精明,稍微一动眼珠就想明白了这些关系,这才接过了柳雅手里的银子,道:“小姑娘你稍等一会儿,我进去给你通传一声。不过,如果大老爷还在忙着,恐怕你就要多等一会儿了。实在不行,过一会儿我再给你通传一次吧。”
“那就太谢谢了。”柳雅知道,这银子的面子也是不小了。若是没有那块银子,通传是可以的,但是大人没空的话谁也没辄。可是现在有了银子打底,这小厮便答应给通传两次呢,实在是老大的一个人情面子了。
那小厮进去了,不一会儿出来,脸上带着笑,对柳雅道:“跟我进来吧。赶巧了,这会儿大人正好没事。”
柳雅谢了一声,赶紧跟着他进了衙门。她还是第一次到正式的衙门里来呢。不过一眼望去,也不过就是比大户人家的院子再大一些,外面看着还挺气派,里面倒是平常。花园也有,但是没什么精致的。估计古榆树镇子不大,衙门也就相对小多了。
小厮将柳雅领到衙门后面,并不是正堂口,而是一个厢房,道:“你站一下,我进去给你禀告一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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