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抛不开的缘分吧。
而楚可凡已经成了古尚卿的软肋,只要一提起这三个字,古尚卿就能够楞上好半天。
柳雅看着古尚卿若有所思的模样,也不再打扰他的单相思了。
又等了一会儿,古雪绮先回来了。看样子是洗过脸了,鬓角的发丝还有些湿。不过脸色总算不再泛红了。
柳雅就拉古雪绮坐到了一旁,给她讲讲一会儿要进行的步骤。还特意说道:“我动刀子的时候,你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能吃惊,也不要试图阻止。落刀稍有偏差,可就出了大问题了。要是你实在看不下去,我就叫大哥帮忙。”
“我能行,真的。”古雪绮使劲儿的点头,一再的坚持着。
柳雅又说了几句注意事项,十七也回来了。头上戴着那只阔檐斗笠,几乎看不清面容,左右手都提着东西,看来把柳雅需要的东西都买全了。
“柳姑娘,这是药,按照你药方所写,全部都研磨成粉了。”十七把左手的纸包放在桌上,又提起右手的一个小包袱,道:“这是你写的刀具、剪刀和针线,按照你标注的尺寸也都买到了。就是大针的粗细或许有差别,不过实在找不到你说的那样尺寸了。”
柳雅起身过去接过来,先打开布包检查她需要的工具,然后道:“都能用。那你坐下,我们现在就开始吧。”
十七没有二话,还是坐在了他刚才坐下的椅子上。不过这次学乖了,不用柳雅提醒就自动抬起了头,仰着脸。
柳雅每一次细细打量十七脸上的伤口,心里都是拧着的。现在准备开始帮他恢复了,心头却又是说不出的滋味。
仔细想想,或许是有些担心,怕自己这么做了之后,十七还会受到更严重的处罚。
“十七。”柳雅叫了他一声,问道:“你能脱离影卫阁的监管吗?比如让沧千澈写一道赦免令,把你调出来?”
十七听柳雅这么一问,明显就愣住了。继而吞了一下口水,道:“柳姑娘,我们从进入影卫阁的那天起,命就搁在里面了。既然命都不是自己的,还怎么脱离呢?”
柳雅听了不甘心,可是想想十七其实有点死心眼,也就不再提这件事了。
反正她会和沧千澈去商量的,不用十七自己做主。
古雪绮听到柳雅的话,心也跟着一翻一转的提了起来。
只是古雪绮性子乖顺,所以从来不会插话。加上她看到十七回来之后心就又开始乱跳,所以只能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,静静等着配合柳雅的工作。
柳雅也不再二话,先用银针给十七把穴道封住,起到止血止疼的作用。然后就拿起锋利的小刀,开始动手将疤痕清除。
一刀下去,切开皮肤的表层,鲜血就流了下来。
古雪绮忍不住“呀”的一声,随即就用手紧紧捂住了嘴巴。可眼圈却开始一阵阵的发热。
整个手术的过程对古雪绮来说,绝对是一次心里上的严峻的考验。但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坚持下来的,甚至还能够按照柳雅的要求,擦去血迹、涂抹药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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